“你真的想多了,她之前帮了我一些忙,假如真要说有什么的话,我对她也只有感激。”
“是吗?”
顾言之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假如真像你说的这样,为什么每到关于她的话题时,你就吞吞吐吐?还不是内心有鬼,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也不逼你,不过有一点,我得强调在先。”
“什么?”
陈良下意识问道。
顾言之理所当然道:“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假如你以后真的和她发生了什么,我也是在她之前,你必须以我为大。”
“……”
陈良无言以对。
这是什么封建思想,居然论资排辈起来了。
他又不是皇帝。
“你也太看得起我,我只不过是一条癞蛤蟆,像她那样的天鹅,怎么瞧得上我,能够和她当朋友,已经算是一种幸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