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子点了点头。
陈良随即拦下一辆出租。
静静的目送他上车离开,赵清子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下午六点。
二环。
一家高档餐厅内,两个看上去气质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坐在大厅中,相谈甚欢,款式都差不多的黑西装,但穿在两个人身上,却形成了两种极为鲜明的感觉。
坐在靠窗位置的中年男人肤色很白,四十多岁年纪,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窗外脚下的灯火,根本就无视旁边挂着禁止吸烟的牌子,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洋溢出一种跋扈气焰,完全不加掩饰。
另一人相对要内敛许多,论长相,他或许不如旁边充满成熟男人魅力的男人,但脸上时刻挂着笑容,似真似假,看似亲切,却又给人一种疏离感,很微妙。
气质气势这种东西,本身就挺玄乎,但真不能说没有,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跟连老鼠都怕的怂包完全就是两种极端,一个人气质如何,不需要刻意表现,只是举手投足哪怕是静静坐着都能自然流露。
“云天,你外甥女没事吧?杜丰田被记委带走的事情现在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爆炸袭击的事,真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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