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你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
冷烟的心头,猛地窜出一股子怒火。
压都压不住!
前尘往事,如海水般涌上心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是,她的确不清不白!
可云澈就清白了吗?
为何男人乱搞叫风流,而女人则是下贱?
“噗——”
冷烟气血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喷了云澈满脸。
她原本是站着与人说话的,此刻却再也站立不稳,身子一晃便跌坐在了椅子上。
她双手扶着椅背,大口喘息着,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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