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窝囊废。”穆纸鸢想也不想道。
沈默挑了挑眉,“另一种呢?”
“更窝囊的窝囊废!”
沈默神色一僵,“那你觉得我,是第几种?”
“第一种吧。”
沈默哑然失笑,连问一问原因的心思都没有。
这女人,心思向来比别人古怪。
两人说到这里,又相对沉默了下来。
“明天……”
“明天……”
在半晌的沉默过后,两人同时开口看向对方。
沈默笑了笑道:“你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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