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听罢，毫不掩饰讽刺的笑容。

        “是不是在你印象里，所有的强者都很龌龊？”

        沈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平淡道：“我见过人世间最阴暗的一面，从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照你这么说，那你要不要检验一下，我还是不是完璧之身？”红衣咯咯笑道。

        沈默瞥了她一眼，嫌弃道：“我没兴趣。”

        “混蛋！”红衣内心咆哮，几近暴走。

        如果不是她还有目的，她真想现在就杀人。

        足足深吸了几口气，红衣不咸不淡道：“先天阴体的男人，活不过三岁，而我的老师，今年已经三百八十六岁了。”

        “老妖婆？”沈默玩味一笑，同时也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

        红衣冷冷笑道：“你今日的话，回去之后，我会如实禀报老师，我们总会有再见的那一天。”

        “到了那个时候，你会知道出言不逊的代价。”

        沈默丝毫不以为意，他连自己能活到哪一天都不知道，更遑论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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