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自己的嗓子有些发涩，有些张不开嘴，说不出话，这样令人窒息的感觉就像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喉。

        许久，姜荇的声音才在这隔音效果极好的茶室包厢里响起，声音僵硬发涩。

        “你就不能放弃吗？孩子跟着霍彦霖未尝不好，他能为了孩子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一个很合格的父亲了。你也可以……重新开始新的人生了，你要往前看……”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向来自信，绅士有度，对自己的专业能力相当自豪且自信，无论讲什么事情都信手拈来，侃侃而谈的姜医生缓缓地低垂下头，露出一脸沮丧的神情。

        温舒潼的神情依旧淡淡的，甚至仔细看还能看出那张脸上带着一股平和的有些诡异的笑容。

        “重新开始？你觉得，怎么样才算作重新开始？在你那里，我要去过怎样的事情才能算是重新开始呢？”

        她的眼光看着窗外远方，她的声音平淡，毫无激烈情绪，但姜荇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违和感。

        他想，这样子是不对的，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哪里不对呢？

        温舒潼的反应太平淡了，她应该激烈一点的，甚至是绝望崩溃都可以，总之那样才是应该的正常的，为什么她现在这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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