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霖耳朵灵敏,转过身来,幽幽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心地善良,待人宽厚而且不记仇。”温舒潼柔柔一笑。
“没人用善良宽厚不记仇这三个词形容过我,”霍彦霖的语气里染上了一丝危险。
他伸手搂住温舒潼的肩膀,将她桎梏在怀里,压低了声音道:“更没人敢用圣母还有白莲花形容我。”
霍彦霖挑起她的下巴,将她逼到墙角落里:“温舒潼,你最近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怎么敢。”
温舒潼像一尾鱼,灵活的从霍彦霖桎梏着自己的双臂中滑了出来。
知道霍彦霖因为霍严山的事情心情必定十分沉重,她正要再调侃霍彦霖几句,缓解一下他的心情,眸光又冷不防的瞥见了医院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半了。”她立即看向霍彦霖,“中午是不是得接星星月亮回家吃饭?”
新幼儿园的制度是中午要回家午休的,这几天一直都是霍彦霖下班去接星星月亮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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