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小的身躯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她,让她可以再无数次走上岔路的时候,自己把自己掰回正途。
也正是这股源自内心的强大力量,让她在一次次的承受不公和伤害之后,可以依旧保持善念,砥砺前行。
当时对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文化的温母事没当回事儿的。
而且对方是一个心理医生,她觉得心理医生关注到的人都是脑子有问题的。
还有一段时间借此对温舒潼大加谩骂斥责,让当时年仅十七岁的温舒潼一度怀疑自己是有精神病。
温母一下子想到了很多,温舒潼不声不响的二十多年,其实很平凡,一瞬间就能从头回忆到尾。
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人的脾气和性格了,但是这会儿她又发现自己一点儿都看不懂温舒潼了。
温舒潼的眼神冷冷的扫过温琳琅,温母,温父的脸,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对人性已经无比绝望了一样,疲惫而缓慢的开口说道:“霍彦霖,能不能……让我来照顾爷爷,就当赎罪了。”
霍彦霖僵硬着转回身子,看着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温舒潼觉得自己现在一定特别的难堪,她都不敢睁开眼睛去看霍彦霖的目光,或许自己现在出尔反尔的样子特别丑陋,也一点儿都没有尊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