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连连摇头:“没有!这个被单独放在一个木盒子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只有这一张,不会串味的!”
温舒潼只得点了点头,起身往咨询室走去。
那人手里端着一个雪白的一次性杯子,越发衬得他那双手粗黑枯槁。
他看温舒潼走进来,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一点。
还没等温舒潼开口,他自报家门道:“我叫张大庄,今年39,没结婚,就在暖畅路那里干活。”
这人说他是39岁,可是看他沧桑的脸和浑浊的眼珠子,他就算说自己是49岁,都有人相信。
温舒潼闻言轻轻笑了,笑开口道:“很多抑郁症患者一般要经过至少十分钟的交涉才愿意开口报自己的名字,有的甚至两次咨询之后才愿意说。你比他们其中的很多人都要棒。”
那人有点不好意思,捏紧手里的一次性杯子,局促的把脚尖抵在了一起。
这是很明显的紧张的姿态。
“那我们先进行心理量表的测试吧。”温舒潼抽出助理准备好的那几张量表,开口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