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的套房是单人间,有独立的卫生间,除了病床还有一张单人床方便陪床的家属夜间休息。
霍彦霖拒绝了邵伊一共挤一张床的要求,问护士要了棉被枕头睡在外面候诊室的长椅上。
虽然长手长脚的他睡的十分难过,但反正自己也了无睡意,更不想回到病房去面对那对一丘之貉的母子,宁愿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他想他的小妻子了。
邵伊一被霍彦霖拒绝也不过是抱怨了几句,好在虽然医生说小豆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但他愿意待到明天早上抽血化验复查后再走,也算意外之喜了。
折腾了半夜,早已疲惫不堪,酒意也涌了上来。邵伊一随意的铺了铺床,倒头就睡。
很快,安静的病房里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
“彦霖,别走……”
邵伊一梦中的低喃吵醒了浅睡的小豆子,他睁开眼睛看向母亲的方向,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邵伊一翻了个身,又睡沉了。
妈妈一定不想让他离开,只要自己一直病着……
凌晨四点,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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