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低下头,贴近她的耳边小声道,“想知道,当初周文若的损失可比我大的多了,都是拜霍彦霖所赐,直接杀了他也不为过吧?”
“不可能!”温舒潼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你们怎么敢轻举妄动?”
“上面的人只说了不能动你,又没说不能动他。更何况他活着,不知道是多少人的阻碍呢,死了不是刚好?”感受到她的震动,陆行川越发的兴奋起来,笑眯眯地开口道。
温舒潼长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有条不紊的反驳道“你们放出地址的时候,怎么就能料到来这里的是我而不是他?如果是我去酒吧那里的话,难道死的人就是我吗!”
陆行川像是遗憾似的叹着气摇了摇头,手上猛地一用力“你自己也是学心理学的,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你觉得如果你是霍彦霖,会让自己的老婆去酒吧那种地方吗?”
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噼啪声,虽然感受不到痛,但是一种难捱的酸胀感,瞬间就袭了上来。
紧接着温舒潼半条胳膊就麻了起来,再也抬不动了。
他这个应该是捏到了她什么穴位,让她短时间失去了力道。
虽然心里明知是怎么回事,温舒潼还是没由来的慌乱起来。
再加上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更是让她的神经都不由得紧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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