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怎么办!”他张口反问道。
邵炜言也一时语塞,脸上愁云密布。
那女人尴尬地搓了搓手,开口道“其实一开始我们拒绝接受这批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序列号。一开始,我们看到的是材料出了问题,但因为材料是你们和另一家公司合作的,我们不想得罪另一家公司,才说的含糊不清。”
“不可能!”邵炜言一声轻呵,打断了她的话,“你们这话的意思是在说,另外的那家公司也有脱不开的干系?”
“我们可没有这么说。”那女人连忙摇头,否认了他的话,“这是牵扯两家公司的事,我们也不敢妄言。”
邵炜言语速飞快地开口道“那是不是说如果这家公司能够出示我们的采购记录的话,就可以证明材料的事是有人陷害?”
那女人依然温顺的弯着腰“这我也不敢说。”
听到他因为愤怒蹦出来的这句话,温舒潼痛苦的扶了下额头。
在这种关键时候,自然是自家掌握的信息越多越好。
他把采购记录这件事说出来,那岂不是给了人家销毁证据的时间了吗?
但是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绝对不能真的坏事在这个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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