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跟秦涵说话的老者双膝一弯,面对着荣棠就跪下了。
老者这一跪,人群呼啦一下,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晋阳县令急得脚,喊治下百姓起来,可这会儿没人听他的。
秦涵这时被人搀扶到了荣棠的马车前,跟荣棠气道“殿下,未将无能,没有征到粮,晋阳人不肯出粮,说我们败军就该饿死。”
秦涵说话说得怒气冲冲,兵将们听得怒气冲冲,他们是被留下断后的,这仗在之前圣上还没有将都城南迁的时候就已经败了,凭什么现在全都是他们的错
“你们就是该死”有晋阳百姓又开始骂了。
荣棠的脸色阴沉地厉害,但太子爷还是耐着性子跟跪在地上的晋阳百姓说“我只是带一支骑兵归朝,秦丰谷大将军正带领大军在沧澜江南岸驻防,北原人的主帅慕诤已经先我归朝,回北原的都城京都去了,北原人暂时不会过江,诸位可以放心。”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有人在人群里喊。
荣棠郑重道“我荣棠不会骗人。”
“你打输了仗”人群里有人冲荣棠强调道。
打输了仗,所以太子爷就会骗人了这是什么逻辑,兵将们不懂,大多数晋阳百姓也都不懂,但百姓们只要想到北原大军这会儿就待在沧澜江北岸,他们也没人看到沧澜江南岸还有他们崇宁的军队驻防,俗话说眼见为真,他们没亲眼看到,怎么知道荣棠是不是在骗他们所以晋阳百姓们还是跪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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