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我们就这么算了”司马大将军问慕诤道。
慕诤道“不算了又能怎么大将军你有夜间行船过江的本事”
司马雄被慕诤说噎住了,江中遍布了暗樵,就算是常年在此行船的崇宁渔夫都不敢夜间出船,他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别说他,全北原也找不出一个人有这本事的。司马大将军默默地看了慕四皇子一眼,没办法拿那个崇宁丫头撒气,您就拿我撒气
“下回再见这个丫头,杀无赦,”慕诤下令道。
有将军接话道“这个丫头对四爷不敬,末将若是抓了她,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众人一起附合。
“她没有对我不敬,”慕诤冷道“她只是救了秦泱,还偷了我的狗。”
北原众人
这丫头片子是罪该万死
“走,”慕诤拨转了马头要走,突然又停下来,扭头再看沧澜江,已经看不到莫小豆,只看见江心的那艘木船在往南岸去。
荣棠没有死,看来蛇毒之事失败,荣棠这会儿还有心情带人到江边来,那自己派人潜进崇宁军营下毒之事,看来也失败了。慕诤隔江看一眼已经下了马的荣棠,看来这位崇宁太子命不该绝,慕诤催马回营,不仅是对接连两次的失败,慕诤发现自己对没能看见莫小豆长什么样也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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