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连命都是主人的,就没啥人权可言,直觉告诉莫小豆,要是说了粮草的事,她空间里的那些粮草估计保不住,于是禽兽大大目光很是真诚地看着荣棠,说“怎么会呢我和秦将军混进他们军营的时候,军营里的人正忙着杀”
“这个就不用说了,”荣棠打断了莫小豆的话,谁愿意老听自己国家士兵被砍头的事
“哦,”莫小豆说“那北原军营就不啥事了,就是营里老有那种运粮的车出出进进的,还不举火把,不打灯笼的,我还以为北原人是要偷偷撤退了呢。”
众人,这姑娘真能想,北原人是打赢了的那一方,人撤什么退
“那要是这样的话,”秦丰谷跟荣棠道“这粮草就是在慕诤的眼皮底下被运走的。”
“那就是慕诤要害慕译了,”荣棠冷笑道,原来如此,仗打赢了,慕诤就想着北原皇位的事了。同是皇子,都面临着夺嫡的恶斗,所以荣棠倒是能理解慕诤的心情,夺嫡之事没有早晚,当断则断,拿不住机会,后半生就只能跪伏在别人的脚下,生死都由不得自己作主了。
荣棠拍一下肩上小隼的脑袋,小隼鸣叫一声,展翅高飞,在荣棠头顶盘旋几圈之后,飞向了沧澜江的北岸。
“我们回营,”荣棠跟左右下令道,还特意冲莫小豆招了一下手。
莫小豆走到了荣棠的跟前,说“那这又是慕诤的阴谋诡计了”
“应该是,”荣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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