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尴尬间,帐门帘被什么东西拱了一下,一个狗头从帐外探了进来。
秦涵认得这狗,这只就是被莫小豆打晕拎回来的,慕诤的狗。
大狗拱开帐门帘跑进帐,跑到床前,两腿蹲地坐好,冲莫冬白摇尾巴,小模样要多温顺就有多温顺。
秦涵还记着这狗张牙舞爪的样子呢,嘴角抽了一下,秦三少问莫冬白“这狗是认你当主人了”不是说狗是忠心的,认准了一个主人就一辈子不变的吗这狗是怎么回事
莫冬白说“昨天小豆儿要杀它吃肉,被我拦了,可能这狗知道点好歹。”
这不是知道点,这是太知道好歹了,秦涵问“小豆儿不是说养几天的吗怎么又急着要杀了”
想想昨天自家妹子要杀狗的场面,莫冬白的表情很日狗,说了句“小豆儿说,养这么大的狗太费粮食。”
秦三少,听着好有道理,让人无言以对。
莫冬白丢了个馒头给大狗。
慕诤的狗,老子还是北原雪神山里的狼王,本应该威武霸气才对,可大狗就是一口叼了已经放硬了的馒头,低头啃得头都不抬。
秦三少喃喃道“这就是慕诤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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