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晋阳县令回荣棠的话“这库房里所有的粮食都是冯家拿出来的,他们得罪了殿下,所以这些粮食是他们用来向殿下讨饶乞命的粮食。品=书=网”
文人说话一向是讲究委婉的,也就是对方能明白的事,那话就不用说得太明白了。可这会儿晋阳县令有话直说了,他都快死了,他还委婉什么
荣棠道“所以我的暗卫在胡说八道,他们合起伙来骗我”
“是,”晋阳县令梗着脖子道。
荣棠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敲了敲手背,道“这里面有误会。”
晋阳县令心里又是冷笑,他觉得自己一个七品小县令能让当朝太子爷这么费心思,好像也不枉费他在人世活一回了,想要他的命,何必这么费尽心思太子杀个七品小官,不跟按死只蚂蚁似的简单
“他们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冯家人,”荣棠看着晋阳县令道。
“是,”这一点县令大人承认。
“没有看见冯家人,可他们在县衙的库房里找到了粮食,”荣棠又道。
“是,”这一点,县令大人也不得不承认。
“昨天你在城外毫无作为,”荣棠道“晋阳百姓围堵大军谩骂闹事的事,就算你不是主谋,这里面也有你推波助澜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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