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爷没有通过冯家,而是直接找得晋阳县令。一来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来,二来项川这种地方官吏,张相爷是知道的,这种小官吏不是敢选边站得,遇上事只会求两边都不得罪的稳妥办法。
只是安排人手罢了,这管这些人日后要做什么,那都是太子殿下与瑞王爷之间的事,与他项川无关。张相爷知道晋阳县令会这么想,事实上,晋阳县令也真是这么想的。
晋阳县令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坐在书案后面的荣棠,心里在后悔,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书信
“小豆儿,”荣棠将手里的信递给莫小豆。
莫小豆上前一步接过信一看,信上写着不少人名。虽然看繁体字有些费劲,但连猜带蒙的,莫小豆能把这封信看下来,“我的天啊,”莫小豆边费劲巴拉地看信,边说“这些人里有卖包子的,有拉车的,有开布店的,还有开棺材店的这都是张相爷的人”
“去找秦涵,”荣棠道“让他带兵,叫他按名单抓人。”
“是”莫小豆领命的时候,就差行军礼了。
“至于罪名,”荣棠看着晋阳县令道“就说他们跟北原人勾结。”
“成,”莫小豆拿着信跑了。她一点也不担心荣棠跟晋阳县令单独待在一起,不说东四小哥就在门窗处守着呢,就是晋阳县令想不开要跟荣棠干架,莫小豆也相信,荣棠揍死晋阳县令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跪地的晋阳县令这会儿又感觉到那股彻骨的冷了,被冠上通乱卖国的罪名,张相爷的那些人是断然无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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