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秦大少说“那两个宫人叫什么”
秦惑小哥忙道“夏荷,秋杏,这个夏荷是东宫的女官。”
秦大少点一下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跟着那蠢货去看看吧。”
秦惑小哥追着秦三少跑了,自己家大少爷惦记上,秦惑小哥目测那两个宫人要倒霉。
“少爷,”一个侍卫给秦大少端了煎好的药来。
秦泱接过药碗,没味觉一般,几口就将一大碗的苦药喝了,跟这侍卫道“进来扶我躺下。”
侍卫忙进了马车,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泱躺下。
躺下这个动作牵动伤口,让秦泱的身体发僵。
见自家少爷表情痛苦,侍卫的动作更小了,一点一点地扶着秦泱往下躺。
每次坐起躺下都要受一回疼,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疼是好事,”周冶这时走到了马车前,替秦大少将掉下马车毛毯捡了起来,说道“这说明大少爷的腿有知觉,筋脉未断,骨长好后,大少爷就能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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