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走进马棚,皱着眉道“阿白,你要是害得王爷的马出了问题,你就是拿命陪你都陪不起”
给最后一匹马披上御寒的厚毡,一个大个子从栏中走出来,捂着嘴尽力忍咳了,咳嗽却还是忍不住。
管事的嫌弃地咂了一下嘴,赶这么大个子道“滚吧。”
大个子边咳边往马棚外走。
“丧气,”管事的骂了一声。
马棚旁边是一排陋室,王府里马夫都住在这里。大个子走到最里一间的陋室前,推门进屋,没有一点热乎气的屋里就一张木板床,一桌破桌子,连一把椅子都没有。大个子关上了薄木门,搓了搓双手,走到了床前坐下。
“阿白这咳嗽越来越厉害了,”旁边的屋里,一个老马夫听着邻屋里的咳嗽声,叹了一口气。
“我听说他以前叫莫立白,是东宫的暗卫,”同屋的马夫小声道。
老马夫一愣,东宫的暗卫东宫的暗卫怎么会到宁王府来当马夫还受尽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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