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沈浅语道“祖母这话从何说起”
“母亲”郑氏夫人这时听到消息赶了来,跑进屋中,神情慌张地看看刘氏夫人,又看看沈浅语,道“这是出了何事了”
“你们就要被分出去了,”刘氏夫人现在看见这对母女就心头火起,若不是郑氏没能教好女儿,若不是沈浅语不守妇道,她的大儿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是我最后能为你们做的事了,”刘氏夫人冷道。
“她们无错啊,”沈浅语走到了刘氏夫人的跟前,“祖母总要告诉大丫头,究竟发生何事了吧”
“几个奴婢罢了,”刘氏夫人道“大丫头何需费心让你母亲再给你派几个老实得用的,大丫头,你记住祖母的话,奴婢到底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沈浅语涨红了脸,她祖母这不是在说奴婢,这分明是在说她,不安分守己。
刘氏夫人又看了郑氏夫人一眼,道“后日就要出府去了,差什么你就遣人来给我说。”
郑氏夫人这会儿受惊太过,说不出话来。
刘氏夫人转身要走。
沈浅语急了,一把就拽住了刘氏夫人的衣袖,哽咽道“祖母,大丫头过了瑞王府后,身边没有一个得用的人,您要大丫头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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