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星星尽管还是不舒服,但气却消了很多:“好了,我不管了,行了吧?关心他还有错了。”
钟友德笑了笑,知道周星星不再生气,于是问道:“你难道不觉得长生今天的表现有些诡异吗?”
“诡异?”周星星一脸奇怪,“哪诡异了?”
“比如说张扬的事情,如果你被他撞成这样,肯定想着要报仇是吧?”钟友德说道。
“当然,我不弄死他,也得把他给弄残了。”
“可长生不但原谅了他,甚至今天张扬变成肾亏男,他也没有讽刺或者嘲笑,这正常吗?”钟友德问道。
“确实有点不正常。”此时周星星才反应了过来。
“何止是不正常,反而有点.......”钟友德摸着下巴,一脸神秘。
“有点什么?”周星星的胃口也被吊了起来。
“嗯,我也说不上来。”钟友德已经想到了答案,但他怕自己说出来太惊悚了,因为他感觉陆长生现在好像掌控着张扬的生死。
“切,我说你没事整天观察他干嘛?你丫不会是同志吧?”周星星说着离了他几步,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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