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绛聿的双眼对上了李绛薇的眼睛。
“我倒是奇怪,你居然不让我去找侯爷,为你们压下这门亲事。”李绛聿轻笑一声又说道“淮荥侯府在将军府面前,还能说上话。若是要找靠山,求我这个没功名的人,不如去求淮荥侯府。”
李绛薇肃然道“没了一个封家,以后还会有别家。封家不挑嫡庶是最难得的,给的还是正妻之位,至少面上风光。总比当了别家的妾室要强的多。何况我与五妹身上并无路家血脉,路家和李家终归是两家。哪有让路家干涉李家家事的道理”
李绛聿忽然大笑一声,夸赞道“好你倒是看得清楚可惜这浅显的道理,我们那愚钝的父亲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笑着扫了一眼李绛薇身上的衣服感慨道“你穿着侯爷送的衣裳,说出路家和李家是两家这话,怕是他老人家听了会不高兴。”
这件衣服的不寻常,李绛薇早有预感。可唯独没有想到,竟然是淮荥侯所赠。联想到原主和路绛枫的往来书信,李绛薇越来越看不清原主同路家的关系。
“既得侯爷厚爱,我们这些晚辈不能为他分忧,也不该替他老人家招惹是非才是。”
李绛薇随意用些和衣服无关的场面话糊弄过去,生怕说慢了,漏了馅。
“方才那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得了。在侯爷那,该哄得还是多哄哄。”
李绛聿看着衣服上的绣花愣神,眉目间柔和不少。
“你的生母周氏最爱的是梨花,而不是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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