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有一点烦躁,随便敷衍金水科,“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烂芝麻陈谷子,他们钟家还拿出来说什么,我都已经不介意了他们还小肚鸡肠的。”
“你真的不介意了?”
“废话!”樊天真邪魅的一笑,“我现在的地位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比钟毅骁还要优秀的人?当年他那么的抛弃我,难道还要我这么多年了还只能喜欢他吗?我在美国早已经有爱的人了,他叫夏景南!等哪天他有空了,我让他来这边找你。”
听着徒弟如此的豁达,金水科这个做师傅的也就放心了。
既然所以的案件细节都已经阐明,庭上的言辞也准备就绪,金水科便开始收拾行李走人。
走之前还交代天真不要到处乱走,被陈世熊知道她在暗中帮助钟家,没准会搭上她自己的前程。
樊天真随意的应和了几句,像是在驱赶金水科一样,急急忙忙地把他往门外送。
关上了门,寂静一人。
樊天真沿着门慢慢的滑落,蹲坐在了门边。
多年来,钟毅骁伤害自己的场面久久的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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