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还会相信樊天真的话啊!
而钟毅骁端起了盛放着自己血液的杯子,缓缓的说道,“我想......我有可能被算计了。即便是我喝酒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得。”
把杯子举到灯前,钟毅骁认真的观赏着鲜红的液体,“我觉得我是被人下药了。”
“下药?”金水科师徒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所以我打算那这个让医生去化验,若真是如此......我不会放过那个人。”
钟毅骁拿着杯子的那只手上,缠绕着的白色布条早已被鲜血所染透,可是他不顾疼痛的往船舱外面走去。
算了下时间,现在苏影派来的直升机应该到达了。
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金水科和樊天真,钟毅骁抛下了所有的人,消失在了鼎盛集团的终年庆上。
苏影瞧着钟毅骁一副鬼魅般的出现在了机舱内,沾满鲜血的右手中,还拿着一个盛有血液的杯子。
不过钟毅骁他怎么样都不关苏影的事,苏影只是左看看右看看,寻找着简唯的影子,“少夫人人呢?”
“被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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