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啊......凡事想开。你似乎还在对六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你这样对在美国的夏景南真的好吗?”
樊天真眉头一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同意就是了。”
她不经意的想到,夏景南不知道一个人在美国过的好不好,一个人打理律师事务所是不是又忙到没有吃饭,没有我在的夜晚,他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呢?
竟然会担心起夏景南的状况,樊天真大惊失色。
什么时候,那个跟钟毅骁具有相似容颜的人,慢慢让自己上心的?
金水科观察着樊天真的表情,抿嘴笑道,“在想夏景南了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你还没跟师傅讲呢!”
“师傅你真的很八卦,钟毅骁让你传的消息你已经传到了,我也已经同意了,您老刚恢复了律师的身份肯定忙到不行,您还是忙您老的事情去把,行吗?”
被问到不该问的东西了。这是金水科的第一反应,每次都是这样,问到一不该问的就会赶人。
实在无奈,金水科这个做师傅的又如此疼爱徒弟,只能由着她。
送走了金水科之后的樊天真开始回忆六年前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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