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迟那时快,费尔罗牢牢的抓住了杨天寿的手臂,跨着的双脚一弯曲,一个猛然的就给了杨天寿一个过肩摔。然后麻利的把那只想要攻击自己的手折断,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手从他的身上移开。
手下们已经被费尔罗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给吓到了,不敢丝毫怠慢的抓起了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的杨天寿,直接毫不留情的拿出刀子割下了杨天寿的舌头,塞进了杨天寿他自己的裤口袋里。
“不怕死的东西,竟敢暗算我!拖下去宰了!”
费尔罗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从新回到了走廊上,看着已经死的差不多的杨天寿。
这一下子,杨天寿没了舌头,再也说不了一句话。断了的手垂在他的身侧,被人拉走的时候还在身边一甩一甩的。
白薇薇被扔进了费尔罗府邸的地下室监狱内,她就在灰暗的只有几盏灯的照明下,吃痛的醒来。
全身就好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般,回想起在医院里那段屈辱史,她立刻坐了起来,打量着这个关押自己的房间。
这根本就不算是房间,而是监狱!
跟监狱同种设计,三面是墙,而唯一的一面由许多铁栅栏围着的,自己根本就无法逃出去。
这室内只有一张床,其他的也就空无一物。
她从床上艰难的起身,动一下下体就感觉到撕裂般的痛楚。衣服已经粉碎,她看着白大褂下的身躯,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最可怕的是鲜血早已干透的下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