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几万年来,苏禹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也是因为庄绍没有要求苏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有的行动,都和苏禹心目中肃政院该做出的行动一致。
但是最近,苏禹也感受到,好像有点偏离了预期。就上次青离宴来,庄绍硬是想困住我,借庄落织和红舞娘的手,把自己关在肃政院,不能踏出一步。
严格地来,其实和关禁闭是一回事。
苏禹的确不能保证,自己的师父会不会后悔。
青松看见苏禹思忖的样子,淡淡一笑。
“你看看,这一点都没有想清楚,云然你还是放弃吧!”
苏禹猛地一抬头,青松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青松很优越地坐在椅子上。
“就凭我是君最宠爱的儿子,而你,是君的臣子。我们所处的地位本就是不一样的。你拿什么和我争?”
青松摆出自己的身份,仍是谁都不能动的身份……
偏偏这个身份最是有力,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就是生的尊贵,下面的人,也只能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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