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就瞧见云实抱着师父老人家的大腿,控诉我这几对他的恶校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不就拔了你养的兔子的毛,准备做只毛笔吗?况且这是送给师父当寿礼的,你倒是告起状来。看我等会儿不收拾你。
师父无奈地拍拍他,“云实,你先回去,我找你云然姐姐有些事。”
哭鼻子的云实一抽一泣地往回走,还不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碍于师父在,我忍了。你等着,要是师父罚我,我必要把你那只兔子的毛全拔光,做个围脖!
我正想向师父辩解几句,但是看到师父的神色十分凝重,便咽了回去。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然,你跟我走一趟。”
难得看到师父这般神情,也不敢多问,只在心里揣测,是不是与刚才兰台晃了晃有关。
没想到,师父带我去的地方是庭。
“刚才是君的威慑之力。君对兰台施压了。”去的路途中,师父对我。
“师父不是在巡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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