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满是血腥之气,我被人放在一个竹筐里,一路颠着,太难受了。我想出声,却只能发出类似婴儿的呢喃。
“云然,云然,你怎么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我,是温悦心。
突然间,头更加疼起来。
我挣扎着睁开眼,“云然,你还好吧?昨晚你发烧了。”
“我发烧了?对了,苏禹那个混蛋呢?”
“哈哈,你还是我见过头一个喊着他大名骂他的人,骂得好骂得好。”
“昨到底怎么回事啊?苏禹是为了引背后的人上钩,所以把我丢在底楼的对吗?但是同时他还在观察我,对不对?”
温悦心面露难色,“是。”
听完一个“是”字,我直接掀开被子,冲出门去,“云然,你慢点。”
九重间的装饰就是不一样,连门牌也是用金子做的,纱帘用的是上好的暗纹布料,“苏禹,你给我出来。”
我寻到苏禹的那间,毫不客气地敲门,“苏禹,你这混蛋,给我出来。”
喊了半,不见里面的动静,我口中念字结印,“给、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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