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禹似乎猜到我心里想着什么,没好气地瞪我一眼。
“每个人都不一样。温悦心擅长舞鞭,但是如果系在鞭子上,不好掌控,所以直接舞铃。我擅长剑术,把铃铛系在剑穗上舞剑,一样有效果。你的话,自己琢磨吧。”
是啊,我学的是自然之术啊,这用什么作为载体呢?
“根据每个饶法术高低影响效果强弱,法力越强,静止的时间越久。但是用过一次后,幻耳铃就是一个普通的铃铛。”
我动了动私心,背着苏禹,悄悄取出原录灯,把那唯美的画面录了一段下来。
接着转身认真勘探起来。
椅子上的女子静静地躺着,我缓缓走过去,蹲在她旁边。看着这一张苍白的脸,不禁问出口,“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秦嵩不是和你成婚了吗?”
不知是不是有风的原因,椅子上的人突然颤了颤。
“你的哥哥是怎么做到的,把你保存了一年?”
再看被染红的白绸缎,十分渗人。
我拿起盖在白绸缎下的手映入眼帘的是满手满臂的伤痕,深深浅浅,有些伤口像被野兽咬过,有的像是万千蚊虫叮咬起的脓包,有的地方像是被刀深深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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