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好像喝下去,我脸上的红晕也能少一些。
“师父都知道了,他同意了。”
“同意什么?我生是兰台的人,死是兰台的鬼!”
“也可以。”苏禹思忖了一回,回答我。
“什么意思。”
“就是,就算你今后嫁到我肃政院,你依然可以在兰台办事。”
我盯着苏禹的眼睛,从他明亮清澈的眼睛中,看到的自己红着脸。
“苏禹,你开玩笑着是吗?”
“我很正经的。”苏禹拉起我的手,“我可以在肃政院这块牌匾下宣誓。”
“别别,真是肉麻,苏禹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挑拨我的心了?”
“可能,自然而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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