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红弥知晓你们前来,所以已经出去了?”我提出疑问。
“我们盘问完楼上之后,向二确认过,此间没有人出去。”
“真是神奇啊,如果上面没有,那就是在底楼听戏了?”我跟着往下顺逻辑。
“是的,我们把目光放在楼下,底楼。但是很奇怪,每个人都是泰然自若,三三两两的。如果是红弥,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和仙人混在一起。”
“戏台上唱得好不苍凉:
下人悲苦尽在我心头,
犹如秋夜雨一点一声愁。
人家生儿喜,我满腹都是忧,
怕儿再遭贼毒手,
赵家这一脉骨血也难留。
苍啊,为什么蠹国的奸臣权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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