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放得整齐一点,看着舒服。”温悦心耸耸肩。
“悦心,你是不压力特别大?”我看着她眉目间难以消去的苦涩。
“可能是因为无奈吧!”她轻轻叹出一口气。
“执行司,虽然是界三司之一,但是如今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就像你刚才放糕点一样,也是方方正正,除了你的性格之外,我相信也有执行司给你的压力,或者从给你灌输的不偏不倚的观念有关。”
“然然你真是细心啊!”温悦心笑笑,继续道,“的确是这样,可也就是这样,把父亲压抑地太久,他有自己的野心,上次百花宫也是。”
我好像又听到什么不得聊信息,执行司在百花宫一案中也有涉足?
温悦心好像意识到,好像了不应该的话,不确定地看向我。
“没事,你若不愿,我便当作从来没听到过这些话。”
温悦心思量再三,还是选择坦白。
她拉着我找了一块地坐下来,往四周望了望,确保除了晚上的凉风,再无其他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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