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着,她俯身拜下,有泪滴落在干净的木制地面上,渐起水花。
宫里,按理来,不能私设祠堂,但是温家的传统一直延续到如今。
温悦心缓解了情绪,站起来,对着其中牌位道,“您为何要犯下如此错误呢?怎么能够勾结人间,做这样的买卖?”
“如果您不曾犯这样的错,我们温家何须忍气吞声,在宫里抬不起头?”
“也罢也罢,事情已经发生,您也付出了代价,只是这样的情况还要维持多久,我们温家何来出头之日啊!”
温悦心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烛火燃烧不尽,仿佛看傻了一般。
就在这时,有什么声音从背后传来,温悦心立马警戒起来。
“谁!”她厉和一声,迅速转过身,长鞭已然紧握在手郑
“是我!”
一身白衣,清尘缥缈。他慢慢靠近温悦心。
“允泽?你怎么知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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