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他,秘书的职业素养使我的心态沉稳了不少,我脸上保持着最得体的浅笑,对他说,“如果后来,我知道蒋总已婚,我是绝对不会轻易上了那张床。”
他仍旧笑着,唇角的笑意却变得很冷,良久,他说,“牙尖嘴利,但我就是舍不得。”
保姆为我拿了一套新衣服,尺码都非常合身,她说我离开后,先生吩咐买来的,说我早晚还会再来,为我准备着,总用得上。
我不禁敬佩蒋华东的老谋深算,看来他对我还真是势在必得了。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免费。
我真奇怪,他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竟然和我扛上了,为了我,不惜和程毓璟敌对。
我忽然来了兴致,换好了衣服从二楼下来,走到他面前,微微倾身,这件裙子是v领,如此一来,整个胸部都暴露在空气中,他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最先定格在我的胸口,他的眸子沉了沉,盯着许久,我笑了笑,“蒋总热吗。”
他这才抬眸看向我的脸,身子微微后仰,“有一点。”
我噗嗤笑出声,看到他的眼睛一眨,似乎是唾液喷溅了上去,我更忍不住笑出声,他静静的看着我,忽然伸手将我一扯,扯到了他怀里,我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他腿上,两张脸几乎都挨在了一起。
他的呼吸特别热,喷在我的脖颈处,我忍不住轻轻颤栗着,他吻下来,舌尖舔过,湿湿的一条濡热痕迹,我情不自禁的仰起头,我很想推开他,可我发现我做不到,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只能任由他吻着摸着,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的手毫无征兆的从下面伸了进去,指尖微微摩挲着,唇贴在我耳畔,“看来,你很忠诚,并没有背着我做什么,否则不会这样敏感。”
屈辱的感觉一瞬间涌了上来,我抬手想狠狠推开他,却反而被抱得更紧,他就埋首在我胸前,重重的吮吸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保姆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去,偌大的客厅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侧的落地窗澄净而明亮,偶尔有路过的汽车,这种偷/情的感觉似乎非常刺激,蒋华东的身子渐渐灼热起来,动作也愈发的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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