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子没有顿住,仍旧在往二楼走着,嘴上说,“那天晚上你在睡梦中,我听到你喊饿了,我问你吃什么,你无意识的说了这两样东西,我便找人打听,后来知道,你爱吃长椿街那份。”
我心里狠狠一颤,我不是明星,我的行踪并不会有什么人关注留意,打听到我爱吃哪一份,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我不清楚。
我忽然头脑一热,我对他喊,“你这么喜欢我吗,喜欢到可以为了我离婚?”
如果他说可以,我就等下去,我愿意等下去,但他的身影顿了顿,最终一言不发的消失在了转弯处,我再次愣怔,这一次,我愣了很久。
他是任何人都无法揣测的男子,我终于清楚了。
蒋华东是晚上七点多才从书房出来的,他下楼时,保姆已经端了饭菜摆在桌上,我看着他过来,对我那一瞬间冲动喊出的话,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没有再提,他承诺不了离婚娶我,我也不可能选择毫无名分的跟着他,于是我们只能当成,又是我毫无意识的梦中话,而这一次,他再无法满足。
在他拿起筷子时,我说,“我想离开了。”
他的动作一顿,接着继续流畅的夹菜,品尝,没有一点声音,优雅而干脆。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想离开了,我要回公寓,明天一早,我还要去上班。”
他垂眸剥着一只虾,“你可以不去,我给你机会,让你过得非常清闲,就在这里,吃住用都是最好,不用你辛苦去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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