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眼皮实在等不下去了,就算再大的应酬,这个时间也总该回来了,我给蒋华东打了一个电话,显示他关机,我只好发了一条信息,问他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尽快联系我,我很担心。
我做好了这一切,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洗漱睡觉,虽然非常担心他,也很紧张,但到底我一天都很忙,早就累的不行了,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在保姆的催促下才醒来,她非常温和的站在门口,见我睁开了眼睛,对我说,“薛小姐,您要迟到了。”
我问她几点了,她告诉我八点整,我吓了一跳,急忙从床上跑下来,将自己收拾好,顾不上吃饭便拿了包离开,在玄关换鞋时,我才发现蒋华东的拖鞋仍旧摆着,我本以为他回来去了书房,怕打扰我休息才没有回卧室,看来他是一夜未归。
保姆看到了我脸色不太好,问我,“是否有些不舒服,先生有私人医生,要不要请来为您看看?”
我摆手说不需要,她点点头,为我将墨镜送上,我说,“他一直都没有来电话吗。”
保姆说,“没有。其实先生有很多住所,他并非只在这里,在您来之前,他每个星期只回来一夜
,而且还不固定是哪一天,所以我已经习惯等先生的电话,而不主动去问他,大约他也不喜欢,毕竟我只是个佣人,无权干预先生的时间支配,自从您来后,他几乎天天回来,也许昨夜,忙完应酬时间太晚了,他便就近住在了宾馆或者其他公寓。”
这也很有道理,他那样的人,喝多了自然不能冒险开车上路,他出了一点是,关乎了公司上市股票的波动,那可是一笔非常动荡惊人的数字。他就算非要回来,意志不清时,古桦也不会冒险漏夜送他。
我心里这才稍稍安稳了些,对保姆道了别,便走出了别墅。
今天地铁似乎和我作对,我需要乘坐的那一班本来就因为路线很长到的时间要慢些,结果又在半路一个站点出现了事故,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有新的地铁运行,等我赶到公司时,已经九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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