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的结果,姜伯又输了,而且是输的彻彻底底。
“不玩了,不玩了!”
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推,姜伯撅着嘴,“要问什么就快点问,老人家一会还得睡午觉呢。”
“月儿,你问吧,为夫为你绾发。”
“恩,麻烦相公了。”
船上没有铜镜,林初月本身就不擅长打理头发,这段时间来就是扎个辫子。
凤炎十指轻轻地拢起林初月的长发,那动作轻抚柔缓,生怕弄疼了林初月。
二人这般恩爱的场面让姜伯全身鸡皮疙瘩掉了满地掉一地。
“姜伯,你输了几盘?”
听着林初月的这一番话,姜伯很不情愿的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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