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手术室中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浑厚低沉,可说的确实蛮疆话。
林初月抬起头,看着手术台上已经醒来的迦楼阿夜,缓缓的开口说道,“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进入这屋子的范围十米之外,我就醒了。”
迦楼阿夜缓慢的坐起身,捂着腹部的伤口看了看四周,“我儿子呢?”
“你儿子和小玲子他们玩呢,安全得很,正好你也醒了,检查一下伤口。“
将手中的心智揉戳碎碎扔进了垃圾桶中,林初月走到迦楼阿夜的身边,“张开双臂。”
穿上白大褂,林初月戴上了白手套一层一层的接下缠绕在迦楼阿夜身上的绷带,“伤口感觉如何?”
“还可以,有些痒。”
“那就是生肌膏发挥作用了,你的伤口在张新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迦楼阿夜说着,林初月拆下绷带看着还有些泛着血气的伤口。
“慢慢的平躺下。”
示意迦楼阿夜躺在手术台上,林初月拿着小镊子夹着占了药的布条擦拭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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