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千夏连忙否认,但脚刚碰到头,却是一时有些站不稳。
时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责备地瞥她一眼,“还说头不痛!”
“头真的、真的不痛了。”只是刚醒的时候有些痛而已,她看了下自己的脚和各处,疑惑地看向时城,“我怎么会睡着呢?而且、我怎么觉得全身都好痛……”
时城脊背一僵,神色却没有任何异常。
他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说道:“赫顿不知道你酒量差,给你喝的汤里放了点酒。”
“噢……”她点了下头,继续问道:“那、那为什么我身上……”
“哪那么多问题?好好走路。”
时城的声音一冷,千夏顿时不敢再问那么多问题了。
但是她想想也知道,应该是她又……胡闹了。
说好听点是胡闹,说难听点就是发酒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