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千夏的眼睛倏然放大。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她感到时城又凑近了一点,因为时城的鼻息正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额头上,痒痒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时城,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发神经,我就向警察局告你性骚扰,我说到做到!”
“喔?”时城挑眉,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不怕丢人的话,就去吧。”
“你——”千夏气得咬牙:“你简直是不可理喻!禽兽!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恶心呢?时城,你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恶劣?”
一次又一次的想给她难堪。她难堪他就会心情大好,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个逗乐的玩具。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到底……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哪里惹到你了?”
他要这样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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