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抬了下手,打断赫连七的话:“早晚要知道的事情,干脆让这个韩家的长子告诉她好了。更何况……我们现在就算想拦,也来不及。”
的确是来不及,隔着一个大洋呢。
赫连七眼眸沉了沉,心里满是郁结。
他不应该就那么妥协的。
他当初就应该拦着秦简,不让朵朵作为毁掉时家的棋子回到江山市。
那样的话,朵朵就不会知道那么多,更不会有受到伤害的可能。
“小赫。”秦简双手交叉,将下巴搭在两手的手背处。
“秦姨。”赫连七收起所有的情绪,站直了等着秦简说话。
“我知道你很珍视朵朵,这一点,我这个做母亲的都自愧不如。但是,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
“您说。”
“温室里的花朵是不能长命的。只有经历过风吹雨打成长起来的大树,最终才能长长久久地存在下去。我的意思,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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