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很不悦,她犹豫了下,垂头道歉:“对不起。”
“知道错就好。”一惊一乍的,他还以为她已经失去了视力,吓得他心脏都险些要跳出来。
知道会失明,和她真正失明,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前者他还能保持镇定,但后者,他真的会惊慌失措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出去了。”时城不敢看只穿着内衣的她,脸上依旧是一副冰山脸。
“等一下。”千夏连忙叫住他,心里踌躇着该怎么开口比较恰当。
“还有什么事?”时城背对着她问道。
“能麻烦你帮我……捡一下衣服吗?”真正陷入黑暗,她现在就有点辨别不清方向了。
“衣服?衣服你不会自己……”才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剩下的话似乎卡在了喉咙里。
“我……看不见了。”千夏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语调几位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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