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重新开始,钟傅哲宇失去的那一球不算。但是失去了钟傅哲宇的斯帝兰队渐渐地开始丢分。
医务室内。
“怎么吃那么多泻药?小伙子,你这是便秘几天了?”
医生说的话让钟傅哲宇的脸瞬间黑了。
千夏连忙追问道:“医生,你是说、是说,他吃了泻药?”
“肯定是啊!我开点药给你,不过估计你还是要上好几趟厕所的。多喝水,免得上厕所上到脱水。我去给你们拿药”医生说着,起身走进药房。
看着医生往药房走的背影,千夏一脸凝重。
这么说,钟傅哲宇抢走的那杯水的确是有问题的。
可是,那个值周班的学生,没有道理要害时城啊。更何况,如果是那个学生放的泻药,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被查出来了?
“想什么呢?”大概是上了两趟厕所,钟傅哲宇的脸色变得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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