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是么?”钟傅哲宇猛地站起身,“但是很抱歉,我会在中间插一脚。许千夏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吧?你就确定她对你的感情跟你对她的感情一样吗?也许你说出自己的想法的那一天,就是她觉得你是禽兽的那一天。”
“是吗?”时城勾唇,眼底的光渐冷。
砰——
一声闷响,缆车停住。
钟傅哲宇率先抬脚往缆车走去。
时城也跟着站起身,刚要弯腰进缆车,钟傅哲宇突然开口:“时城,你很自信,但你忘了,感情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我说不准,你也说不准。不是吗?”
时城脸色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眼底依旧像深不见底的深渊。然而他弯着的腰僵了两秒才渐渐平直,继而才再度附身进入缆车。
缆车一路平缓往山下去,两个人各自将头转到自己所坐位置的方向,谁也没再说话。
随着第二声闷响,缆车平稳地停了下来。
时城率先走出来,刚一出来,一个黑影在他面前闪过,直接进了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