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夏,你可真是随便……”
——你可真是随便……
一句话,让千夏的心冷了半截,她感觉自己的指尖都是冰冷的。
“既然这么随便,那么,对方是谁都无所谓的吧?”
时城的声音愈发低沉,低沉的嗓音里还带了许些的沙哑。
这种嗓音是迷人的,也是危险的。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然而还没退两步,背部就抵住了门。
已经到尽头了!
她看到时城的眼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害怕的情绪。
“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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