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的手下越攥越紧,随着赫连七一个接一个问题的问,她的头也埋得越来越低。
“你现在可以回答了。”赫连七看着她,目光沉沉,似是有千斤重。
见她不说话,赫连七凑近了她一点,沉声道:“需要我重复一遍刚才的几个问题吗?”
“不、不用。”千夏咬紧下唇,甚至感到唇上有丝丝痛意。
赫连七问的几个问题除了第一个之外都很现实,她的确……一个也无法回答。
“好了。”赫连七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放软:“睡一觉,等下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刚才不愉快的谈话忘掉了,好吗?”
见她低头不说话,赫连七注意到她被她攥得发皱的校服裙角,不自觉地伸手想要去抚平。
可刚碰到,千夏就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往另一侧退了退。
他的手,就那么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你的裙角,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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