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连七起身,倒了一杯热水给她捧着之后,才继续说道:“那渡船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们躲在渡船的甲板底下,那里环境非常艰苦,几乎没有机会到外面透气。我跟我母亲却恰好在那个时候,患上了水痘。”
“我知道水痘,但好像……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因为水痘,你留下了这个疤痕的吗?”
“嗯。”赫连七目光空洞,像是陷入了回忆:“放在平常,的确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在那种环境下……我跟我母亲一起发高烧,随身的退烧药又很快用完了。我母亲……没能扛过去。”
赫连七的眼底泄出一丝悲痛的光,虽然很不明显,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赫连七原来……也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
“后来呢?你……是怎么抗下来的?”
“当时我们得了水痘,甲板下的人都不敢靠近我们,还想赶我们走。只有秦姨,不顾她自己生命危险,整日整夜地照顾我和母亲。你知道……我母亲,其实只不过是秦姨的随身助理。”
听言,千夏不由得有些诧异。
秦简看起来那么淡漠的一个人,甚至在看到自己那么多年没见的亲生女儿,脸上也没露出过什么欣喜的表情的人。
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不管,就去救别人?还是一个,只是她下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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