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抓了下头发,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做了。”
“什么?!”她忍不住抬高音量。
时城下床的动作未滞,不满地侧头:“怎么?你很不满的样子。”
“不不不……”她连忙摆手:“应该不满的、是您。”
可是不可能啊!她再醉,也没胆子做那种事吧?时城是在跟她开玩笑吗?果然一滴酒都不能碰!
“你不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时城的眼眸盯着她。
难道时城没有开玩笑?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愣愣地坐在床上。她不敢置信,自己跟时城居然真的……发生了那种关系。
“想不起来也好,省的我麻烦了。”时城起身,快速穿戴整齐,“对了,既然记不起来,也不要跟别人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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